儿都可以见证。
而且,他们刚才给了我二十两,说是我相公的抚恤金,您这些是?”
官差微微皱眉:“你这妇人,怎得如此说话?
前日命人来报丧,今日会送来抚恤金,不是禀明了情况?”
林雪这才明白,她转过身子,装作的伤心的说:“好啊!
老太婆!
你早知道是这样,却故意瞒我,竟然只给我二十两的抚恤金?!”
众人见此情景,又开始窃窃私语。
“这老太婆,还真是个黑心肠。”
“就是,这明显想私吞啊!”
官差眉头紧皱,再次审视两人,问道:“当真如此?”
老太婆结结巴巴的回答:“没有,没有,是我儿走的仓促,我给伤心过了头,把这事忘了说了。
可眼下,己经分家,我儿子的抚恤金理应全部给我这个娘亲才是。
那二十两就当是分家产,她也不吃亏啊。”
官差见众人议论纷纷,场面有些混乱,便重重地咳了一声,众人顿时安静下来。
官差神色严肃地说道:“关于这抚恤金的分配,律法早有明定。
若未分家的,这钱理应家中公婆掌管;若无公婆者,便按长幼有序掌管;如今既己分家,妻和子女共得六成,老人得西成。
这是为了保障将士遗属各方的生活,也是朝廷的体恤之意。”
老太婆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原本想着能将这笔抚恤金全部收入囊中,现在却要分出六成给林雪,她的心好似被人狠狠剜了一刀。
见官差己经准备分发银钱,她“扑通”一声,双手拍打着地面,嚎啕大哭起来:“我这苦命的儿啊!
拿命换来的钱,怎得能分给外姓妇,这让娘后半辈子可怎么活哟!”
官差微微皱眉,只简单劝说两句,便开始分发抚恤金。
柳佩兰和萧城河站在一旁,也是懊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