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手有点重,喝酒不忙,你先包扎一下吧!”
俩人同时停顿了一下,扁医生的身子像打摆子一样,颤声说道:“是!
少爷……”没人了,只剩下我一个了,我沉思了起来,为什么我的表现会如此精彩?
想了很久,他们叫我出去吃饭的时候,也没有想个所以然来,记忆中储存的资料太少了……上了桌,没想到我坐在了首位,岳振居右,扁医生居左,坐了下来,给我满上了酒,他们自己也满上了,就要敬我,我连忙说道:“不,我先敬你们,你们是我的长辈,我敬你们这些年来对我的照顾,谢啦,我先干为敬!”
说完,一碗最少2两酒,被我一饮而尽!
俩人面面相觑,先后也干了,喝酒的过程中,谁也没怎么多说话,不过他俩还是发现我时常走神,扁医生小心的问道:“少爷,你是不是有心事?”
我夹起一粒花生米正想往嘴里送,听他这么一说,将花生米扔进了盘子里,想了一下,说道:“你们俩谁知道我的过去,跟我说说吧?”
俩人一愣,神情有点落寞,没人吱声,我笑了笑,说道:“你俩是不是担心我得了失心疯?”
俩人同时点了点头,我摆了摆手,说道:“别担心,我没事的,就是想听听自己的过去,大胆地说,我有些忘记了!”
俩人相顾看了一眼,岳振点了点头,扁医生说道:“少爷本姓张,名字叫张云山,河北滦州人,当年首奉大战的时候,我军驻防在滦州,我记得你们老张家可是滦州的大户,家藏万贯,你是老张家最小的孩子……”一听到这,我心里合计道:”我说吗!
我重生怎么也不可能重生在姓郭的身上,输血还有个血型匹配的问题,重生哪能不对号入座吗!”
看着我有点发呆,扁医生停了下来,我一挥手,示意他接着说!
扁医生接着说道:“我五万大军和冯玉祥的部队打了三天三夜,最后退到了锦州,就在我军撤退的当晚,你的乳娘带着你投奔我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