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阳光照进房间,屋内情景一览无余,东西摆放凌乱,地下垃圾成堆,床上少年却还在睡着大觉,枕头边放着一盒抑郁症治疗药“氟伏沙明”桌上放着一碗水,但早己凉透。
首到半个小时后一位中年妇女卯足力气敲门呼喊才吵醒了少年。
“叶凤鸣!
起床吃饭,药吃了没?
病好些了吗?”
叶凤鸣被吵醒,睡意全无,头发长到遮住眼睛,身上仔细闻有一股怪味传出。
左手揉了揉眼睛,手腕上触目惊心的割伤划痕让人看了胆颤,显然叶凤鸣对母亲的这套说辞早己听惯。
叶凤鸣看了眼旁边的药盒,随手丢进了垃圾桶,门外敲门的母亲还在呼喊着,这让叶凤鸣变得消极,刚坐起身就又躺了下去,用被子盖住全身。
敲门的母亲闯了进来,门上写着“不经允许,禁止进入”似乎被当成了空气。
母亲端着饭,看了眼杂乱的房间,无从下脚,刚走几步就停下来接着叫喊到:“几点了都?
还不起床,饭给你放桌上了,药吃了有两个月了病还没好吗,下星期赶紧去上学,不能再给你请假了,都高中了还不抓紧学。”
被窝里听着母亲说的话,叶凤鸣消极恶心感加深,抓紧被窝的手用力将自己裹得更加严实,一声不吭,任凭屋内的母亲如何叫喊都不答应。
母亲沟通无果,不再言语,将碗放在桌面上,将窗帘拉开到最大,看了眼垃圾桶将药盒拿出来放在桌上,对于叶凤鸣将药盒扔进垃圾桶这件事也早己见惯。
母亲走到邋遢房间的门口,叹了口气说了声“邋遢鬼。”
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母亲走后,一个脑袋从被窝里探出头,阳光很刺眼,叶凤鸣花了点时间适应过来,看了眼门口确认母亲真的走后,叶凤鸣起身下床将门关严反锁,窗帘严密拉上,房间回归黑暗后,叶凤鸣在这样的环境中才觉得舒服。
看都没看眼桌上的水、药和饭,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