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天一把将他拽了回来,赶忙致歉,又解释了一遍事情经过,并递上了户部出具的文书。
主簿叫田文镜,西十多岁,人瘦瘦高高的,脸上有着深深地法令纹,此时定了定神,没好气的白了吴天一眼,抚摸着山羊胡子,眯着眼睛仔细看了看文书。
而后为难的摇头叹道:“这事闹的!
吴狱丞,你也是我大理寺的老人了。
你家祖上几辈都是狱丞,世袭的官职,按理说你应该比我了解咱们大理寺。
不是本官不让你官复原职,而是你离开了十多日了。
你也知道,你那个位置多少人惦记,咳,不是,多么重要。
得知你离世以后,衙门里第一时间上报吏部,早己有了新的人选。
人家都己经上任七日,履新酒都摆了好几场了。
你这时候突然回来,这……你让本官我如何安排啊?
这事不是我能力范围之内的啊!”
吴天心中感叹:“果然哪里都一个样,前世如此,这里也是这个样。
全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人走茶凉!”
当下只得说道:“田大人,我们同朝为官,我虽然只有从九品下,是个小的不能再小的官了。
可我也是咱们省,不是,咱们衙门里的一员。
我户籍己然恢复,那我的官身就必须还在,咱们大理寺不该给我一个说法吗?
还是这天底下没有说理的地方了?”
田主簿叹道:“你难为我也没用。
我这个主簿是个什么角色,别人不清楚,你还能不清楚吗?
上有正卿少卿,下有寺丞寺正,我一个主簿真的做不了主。
要不这样吧!
你这份户部的证明文书先放我这里,我回头请示一下大老爷,你回去听信就是。
想来三日之内,会给你一个答复。”
吴天见多了官场这一套,心知田文镜这个老油条断然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