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押人回去的官兵们,得了赏赐迫不及待的上了花船。
花七娘上了年纪没人愿意进船,所以不用强颜欢笑的起身伺候,傍晚的余晖洒落进河里碎碎的,首至碎的看不见颜色了,天色随着悲伤又暗了下来。
……“我们从河里游回去……”泼皮怪捂住伶俐鬼的嘴,左右观看了好一会,确定没有官兵了,趴在他们耳边道。
“老三老西和小六走岸上草丛跑回去,我们三个水里游回去,分开走,好歹多份活下去的希望,谁先到乌溪坡谁先准备吃的。”
“好听二哥的,”三个小的用力点头窜进草丛,一路狂奔朝乌溪坡跑。
刁钻精奇怪的看泼皮怪,“老二,你怎么会这么安排?”
泼皮怪没说话,带着他和陈幺娘奔去断头湾溪坡石头缝隙地,溪坡上还有残胳膊断腿没有人收拾,就那么躺在溪滩上晒了一天,都有难闻的味道了。
“这……?”
刁钻精不敢相信的看着俩人。
“我亲眼看见水鬼管事放的,早上我也是亲眼看见他,被官兵叉成两半,他每次来运盐都给缝隙里放三袋,这次它是咱们的了,”泼皮怪兴奋的抓住刁钻精说道。
“可是……别可是了赶紧把它弄走,我们在这里太危险了,”陈幺娘打断了刁钻精的话。
自己先跳下石头缝隙里,这里只有她可以下去,使出吃奶的力气,用肩膀的力量给盐包顶起来靠近石头。
泼皮怪跟刁钻精下不去石头里,俩人累的脸红脖子粗的拽。
三人合力总算给第一包盐弄出去了,第二包盐也是如法炮制,最后一包盐空间大了,刁钻精换了幺娘上去。
他人大还有力气,顶盐上去不成问题,两个小的站在上面拽,三包盐弄上去干巴巴的看着抬不走。
刁钻精和泼皮怪同时回头看向岸边林子。
“我们回去弄架子过来,幺娘你藏在这里看着它。”
“好,”陈幺娘答应好了后,再次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