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什么?
给我换东西上去,”管理水鬼的管事,一看船上护兵如此之多,顿时红了眼,亲自从腰上拿出铁抓篱。
“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老子给你留一半交差你不乐意,非要回去吃掉头饭,想当掉头鬼是吧?
老子成全你们。”
水鬼头跳下水,手里举着起火的炮,其他人见了纷纷跟着学,都举手朝盐船板上扔火炮。
船上的盐不怕水,更不怕炮火炸,船上的护兵们就惨多了,被炮炸的惨叫连连,船板上残肢到处乱飞,空气里弥漫着焦黑的肉味,还有浓烈的血腥味。
忙活了一个多时辰,水鬼们看时间差不多了,操起家伙斗志昂扬的再次爬上船,给船上活着的人全都送走,打开甲板下去朝水里扔盐袋。
刁钻精六个人拉着网拽两袋盐,借着水的浮力送去岸边,不停的来回穿梭送盐。
天快亮时几人累的胳膊酸软,最后一趟盐送上岸,泼皮怪不停的朝溪滩地缝看。
“怎么了?”
陈幺娘注意到他的情况游过去问。
泼皮怪左右看没人在跟前,用嘴形告诉幺娘,“盐……”陈幺娘倏然睁大眼睛,拉着泼皮怪游离了地缝,没入在人流里跟着排队拿钱,俩人心照不宣的忘了这事。
“钱够……官兵来了!
官兵来了……别下水跑,”陈幺娘一看情形不对,丢下一句话抱着钱袋子,连滚带爬的跑上了溪坡高璧山坡上,顺着长青苔的石头缝隙里,小心的爬去陡壁的半山洞里蜷缩着。
她躲的地方陡峭险峻特别滑,官兵是不会爬山坡查人的,一个个小洞藏孩子够用,藏大人够呛。
幺娘嘴里一边嚼着草药擦伤口,一边趴在石头缝隙里朝下面看。
河面上的水鬼们,就跟下饺子似的,被追来的官兵水里岸上两头夹击,染红了一层一层的河水,哭喊救命声撕心裂肺的老远都能听到。
刁钻精睁大眼睛不敢眨,恨不得给脑袋跟身体,与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