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喝醉的林军宛如一个天真无邪的孩童,幼稚得令人瞠目结舌。
“诗音睡床,我睡沙发。”
林军紧紧拉住宋栩的手,轻轻地甩了甩,仿佛在向她撒娇,“不分房。”
林诗音略加思索,“也罢。”
卧室的沙发犹如一片宽阔的海洋,足以容纳林军那一米八六的高大身躯。
他换上舒适的家居服,如一只乖巧的猫咪,静静地躺在沙发上,盖上被子,目光凝视着不远处倚在床头看书的林诗音。
林诗音对睡前阅读情有独钟。
林军身心俱疲,又被酒精麻醉,困意如潮水般袭来,没过多久便进入了梦乡。
半小时后,林诗音从床上下来,宛如一只轻盈的蝴蝶,飘飞到沙发边,坐在一角,静静地凝视着沙发上沉睡如婴孩的男人。
平日里那张冷峻沉稳的面庞,在睡梦中增添了几分柔和,宛如夜空中的明月,散发着淡淡的光辉。
林诗音轻轻地将他额角的发丝拨开,微微低下头,仿佛在欣赏一幅珍贵的画作。
然而,她并未落下这个轻如羽毛的吻,只是看了看时间,声音中多了一丝冷冽。
“还有十西天,我的林先生。”
……林诗音从睡梦中醒来,耳畔传来浴室里潺潺的水声。
林军一醒来,便迫不及待地冲进浴室,仿佛要洗去一身的疲惫。
出来时,恰好与坐起来的林诗音西目相对。
林诗音伸了个懒腰,如同一朵盛开的鲜花,看见林军,只是随口说道,“头发吹干。”
顶着一头湿漉漉头发的林军,动作略显僵硬,宛如被定格的雕塑。
当他听到林诗音的声音时,只是冷淡地应了一声,然而身体却很诚实,乖乖地去找吹风机了。
结果……一无所获。
他如芒在背,满脸窘迫地来到林诗音面前。
林诗音尚未下床,慵懒地倚靠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