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狐绒锦绣斗篷,腰间佩戴红丝蛛纹带,黑发束起以镶碧鎏羽冠固定着。
他慵懒的坐在那里,两腿交叉,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令人高不可攀、低至尘埃。
“听说就是你跑去告状的,怎么是本侯对你不好嘛。”
质问的人正是平镇侯霍煜。
那少女虽然脸上带有伤口,但优美的轮廓依稀可见的美,哀求道:“侯爷没有,奴婢冤枉啊,奴婢对您赤胆忠心,怎么敢背叛您呢!”
霍煜微指着旁边噼啪作响的火堆道:“看到这堆红炭了吗,这可是前些阵子东离城进贡的上好红罗炭。
不是忠诚嘛,那你就从这上面走过来。”
那少女从刺骨的地砖上迟缓爬起,抬脚在红炭边感触着犹如熔岩般炽热,胆战心寒的踩了上去。
霍煜看着她死死攥着衣裙痛不欲生的样子露出得意的样子。
少女走完无力的跪下,扯着霍煜的衣角苦苦哀告:“侯爷,求求您,饶过贱婢吧。”
霍煜撤回衣袖掸了掸,瞧着沾上的血印,靠近她的耳旁说道:“可你把本侯的袖子弄脏了。”
说罢手握匕首瞬间刺进她的胸膛,见她口中吐血道:“那你便唯有一死。”
霍煜将他推开,站了起来掏出帕子擦拭着带血的匕首。
盯着被自己擦着锃光瓦亮后又指向另一边瑟瑟发抖的少女们:“接下来是谁呢?”
霍安逸持剑带着金吾卫闯府而入。
霍煜见状傲气道:“青天白日就带兵入府,皇侄这是作何?”
“陛下手谕,命臣接手少女bangjia案。”
“本侯这都是些签了卖身契的罪奴,何有你口中bangjia一说。”
听出霍煜的语言中,表现的是如此的不咸不淡。
这理所应当的语气令他更是有理有据的回怼道。
“卖身契需官府盖印才作数。
据我所知,这些人是昨日才抢来的,何况这么多人,若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