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怎么,在我面前展现着姊妹情深的戏码?”
卫枫易恼羞成怒道:“霍梵之你就不怕本宫治你的罪吗!”
“本公主是先皇亲封的静康公主,若要治本宫的罪,就要看你有没有那个实力了。”
霍梵之浑身散发着冷峻和威严的气息。
“好了,皇妹便不多叨扰了,皇嫂好好歇息。”
说完,转身瞧着早己被吓傻的谢歌然说道:“莫非还想着再被罚跪,走了。”
缓过神来的谢歌然行礼道:“臣女告退。”
出了殿外,霍梵之看着谢歌然像被吓坏的小兔子般,娇弱胆小,说道:“本宫这就命人护送你回府。”
“多谢长公主。”
说完,便离开了。
深宫高墙间只有霍安逸和霍梵之:“两年了,你还是一股藏不住的性子,若非卫枫易寻到些蛛丝马迹,她也不会来这套下马威,你平时不是振振有词,强词夺理嘛,那女人不就说了你几句嘛,你就忍气吞声了。”
霍安逸解释道:“刺客的作用不过是给太守随意安个罪名,她要的不过是看我对谢姑娘的态度,若真如她所愿,惹怒了她难免会从那些女眷们下手。”
“你既都懂,为何还如此鲁莽,你证据未足便上报,你不仅打草惊蛇,还会让你身边之人陷入水深火热。”
霍梵之告诫着,眼神中透露着无奈。
霍安逸流露着懊悔:“我怕来不及,当年若是我能早一步……孟兄也便不会如今这般……世上有很多事,我们都无法避免,而我们该做的,便是将之后事过得更好。”
霍梵之像是看透一般的感悟。
两个月后……寿王府——此时霍安逸正在书房处理公务,随着岚伯笨拙的步伐走了进来说道:“王爷,廷尉卿前来造访。”
“让他进来吧。”
见霍安逸发话应道:“是”。
廷尉卫煊从大门三步两步的就走到霍安逸眼前道:“故珮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