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娘娘,父亲定不会做这等伤天害理之事。”
见谢歌然叩首道,霍安逸也连忙解释道:“皇后娘娘,在无证据之下,切不可只听信一人之言。”
卫枫易瞧着二人急切的样子洋洋得意道:“那刺客交代完便自尽了,后验明了身份,果不其然正是太守府上的护卫,事如今人以死,所有证据都指向太守,这该如何是好啊。”
这时长公主走了进来,面庞如精致瓷器一般,白皙而通透,姿态高贵而优雅,鼻梁高挺,鲜嫩的红唇透露出一种不羁的傲气。
“哟,皇嫂,这大清早的宫中,可真闹啊!
园中鸟都没这般吵。”
卫枫易气急道:“霍梵之,你真是越发没规矩了,不待通禀,莫非你要以下犯上。”
谢歌然转身行礼道:“参见长公主。”
霍梵之瞟了眼道:“起来吧。”
“是”而后双手撑着冰冷坚硬的地面,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而后无奈道:“反正通禀了也不见,我又何必浪费这点光阴呢。”
像是感受着严肃的气氛,说道:“一个个郑重其事的,是要讨论什么国家大事吗,让本公主也来参谋参谋。”
谢歌然仿佛拉住救命稻草一样,诉苦道:“昨晚平镇侯府遇刺,刺客查出来是太守府上的侍卫,父亲一生清正,断不会做这等腌臜之事,请长公主明察。”
霍梵之略思片刻后道:“既是朝堂的事,那就让那些男人来想办法,皇后掺合着什么劲。
后宫不干政,还需要皇兄来教你吗。”
“朝堂的事便让朝堂解决,话虽如此,但本宫的妹妹可不得枉死,若不然让谢大姑娘替令妹去伺候皇叔。”
这两个人气场不合。
只要她们出现在同一场合时,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凝重起来,在场之人无不感到窒息。
霍梵之冷讥热嘲道:“听闻当年皇嫂的乳娘被令尊活活打死之时,那可是连眼睛也不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