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你,在军营也没个红颜知己。”
霍秦安调侃道。
饭后霍安逸将霍秦安邀约书房:“陛下。”
看他跪下说:“朕知你是为了太守的罪。”
“太守无罪,是被冤枉的。”
霍安逸眼眸坚定。
听着他的说法,逐渐产生怒气,嘲笑他的无知:“无罪,冤枉,你这几年不在朝野,你又怎知是冤案。
也对!
你没见过父皇病重时的压力,也没见过被迫上位是什么概念,你也想象不到这几年来和那帮老东西斗智斗勇,你又如何感同身受!
不是你觉得那人无罪便可安然无恙,你又可知人心易变。”
“那陛下呢,如今是自称朕的霍秦安,还是当年自称阿兄的霍秦安。”
“放肆!”
霍秦安平息怒气指着桌上高高一摞的折子:“这些都是进言太守德不配位,贪污狼藉,甚至连谋逆都写上了。”
又指了一旁还没方才一半高的折子:“而这些,是说太守廉洁奉公、刚正不阿。
如今这个场面,如是没有十足证据,那些老东西很难松口。”
“若是还有别的法子呢。”
看着霍安逸眼神的不对劲回道:“探子来报,那帮大臣这两日又是搜寻人证物证的,你难不成还想毁灭证据。”
“那不是证据,是栽赃,若能毁掉虚无缥缈的册子那更好,可臣弟无能。”
霍秦安有些暴躁道:“那你要朕如何帮你,火烧天坛可是大罪。”
“如今能做的便是缓刑。”
“缓刑?”
听着他的话产生遗憾。
“那就要皇兄的协助了。”
……“大臣可知就在昨晚,祭祀神器被盗一事。”
霍秦安的语气彰显着挑逗之意。
群臣议论纷纷。
他开始掌控全局自信道:“此事朕也是早朝前得知,也不怪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