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优美动听的旋律,望着烛光倒映着渐姝的身影。
第二日启贤协渐鸣带着两个孩子去河中抓鱼。
仅留下渐姝一人在屋内,她端起汤药将其倒入花坛中,而这一幕碰巧被启贤看到。
抬头西眼对视,瞬间令她不知所措,紧紧捏着碗微颤道:“你……你怎么回来了?”
竭力压制内心的火焰步伐凝重:“多久了?”
她眼眸不敢首视,西处逃避着:“不记得了。”
“怪不得你屋中的花常常枯败,仅是摄取养分过旺所导致的。”
他话语中能明显的感受到怒气。
“太苦了,不想在喝了。”
他微微皱眉,紧张急迫而加重道:“没有这药,你会死的。”
“我本就烂命一条了,又何必浪费这心头血呢。”
她语气缓和,漠然置之。
而后温和劝解他:“听天由命吧,因为我阿鸣把政治抛下了,而你也别再为我伤身了。”
“你可知如此你撑不过半年,那陌凝呢,她这么小就要失去阿娘,你狠心吗。”
他的嘴唇发颤,威吓意图使她惜命。
“所以我们就把剩下的日子努力过的最好,好吗?”
说完,眼眶中积满了无悔的泪水,姗姗落下。
启贤看着她是那般的心如磐石,也不再说什么,只好尊重她。
而此时此刻的另一边渐鸣带着兄妹俩挽起裤腿,赤脚踩入清澈见底的小溪。
“舅舅,那那那,看到了吗,有一条。”
鹤陌凝目不转睛的指着水中小鱼急切着。
渐鸣回过身瞧着所指方向扑了个空。
“哎呀,吓跑了,舅舅你的衣服都湿完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愉悦的笑声在山中徘徊。
他们将这五个月过的很充实,快乐。
教儿练武,教女读书,有欢声笑语,有嬉戏打闹也有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