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就给了?连日的忍让,饮泣,在此刻一触即发,孟宝珠大喊:“裴知章!”裴知章。
是他给她的特例。
是他说‘官人、官人’听着生分,这样直呼其名,就好像两人坦诚相见,更觉得亲密。
她当时听得满心甜蜜,欢欢喜喜照做了。
可后来。
一个一个瘦马收入他房中。
日日夜夜,他笙歌不止。
她点灯熬油,独守空房,听他与自己说:哪个最柔情,叫他心生怜惜,又哪个最泼辣,另他觉得率真……她听着,等着,妄想着某一天他能回心转意。
没想,等最后,她等到的是他带其他小娘子登堂入室。
思绪转了一遭,怒火就像擦燃的火柴,瞬息湮灭。
只剩下浓浓的疲倦。
孟宝珠深深闭上眼,“裴知章你真厌烦了我,休了我便是。
何苦这么折辱我?我们和离吧。”
裴知章,真心是什么孟宝珠到底没和离。
她嫁来近十年,孟府和永端王府早已盘根错节,根本不可能和离。
她死都是永端王妃。
或许裴知章正是料到,所以才这么无所顾忌的招如此多的瘦马。
当晚,莲氏遭裴知章梳拢,跻身成莲姨娘。
而孟宝珠,则被裴知章关了禁闭,并以‘犯七出’为由,收回了她管辖王府的权利。
孟宝珠觉得这样也好,不必日日强撑笑容,看他同别人恩爱,替他布置他与别人的爱巢。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