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便这些时日,遭他冷落过,痛斥过,昨儿听到他咳嗽了,今儿她还是戴上攀脖儿,为他下厨做冰糖雪梨。
可此时此刻,看到他和莲氏并肩而立,如此檀郎谢女。
孟宝珠突然心疼自己的那碗冰糖雪梨……应当是凉透了。
...《欲寄彩笺兼尺素:全本+番外》免费试读所以,即便这些时日,遭他冷落过,痛斥过,昨儿听到他咳嗽了,今儿她还是戴上攀脖儿,为他下厨做冰糖雪梨。
可此时此刻,看到他和莲氏并肩而立,如此檀郎谢女。
孟宝珠突然心疼自己的那碗冰糖雪梨……应当是凉透了。
孟宝珠转头吩咐吉祥将东南的厢房腾出来,便起身道:“我有些乏了,先回屋了。
姐姐,这是不喜妹妹进府吗?若是这样奴还是走罢。”
莲小娘凄凄说完,抱着琵琶转身便要走。
孟宝珠蛰身回头,正看到裴知章搂莲氏入怀,“走什么?我不许你走!”温柔、缱绻,是孟宝珠多日未曾听到过的喉咙。
孟宝珠一怔,然后便对上了裴知章冷得跟冰刀一样的眸,“莲儿出身卑弱,心思一向敏感,也无意与你相争什么,你何必摆出这样的脸色给她看?叫她心绪难安?”莲氏抹着泪,善解人意道:“裴郎,大抵是奴多想了,不干姐姐的事。”
说是如此说,却倚在裴知章怀里,神气地抚了抚鬓上的簪子。
孟宝珠顺着看过去,身子怔了一怔。
那簪子质地、样式都很普通。
但那是曾经她落入险境。
他日夜不休寻她寻了好几日,最后靠着这枚簪子才寻到的她。
之后他便将这枚簪子收入囊中,说:“这簪子意义非凡,我且得好生珍藏。”
这样意义非凡的簪子,他竟然簪在了其他小娘子发髻上!孟宝珠心骤然一痛,伸手狠狠拽下那簪子。
莲氏惊呼:“啊!”裴知章瞪大了眼:“你疯了?!”孟宝珠沉默抬起手,露出掌心的簪子:“你把这簪子与了她?”裴知章拧眉,沉沉看向她,“莲儿说这样式不错,我便给了她,反正也不是什么稀罕物,给了就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