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贱货,跑哪里去了?
我问你今天跑哪里去了?”
村庄里一户人家的房子里传出打骂的声音。
沈卿言一回来,沈母就骂骂咧咧的迎了上来,拿着破鞋底死命的抽他。
“小贱种,白眼狼,养不熟你是不是?
是不是?
逃婚,还逃婚,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辱骂的话铺天盖地卷向沈卿言,他的妹妹就在旁边,抱着手冷眼看着。
“臭小子,我他爹告诉你,你是死,也要滚回你妻主家再死。”
“没,没有。”
沈卿言啜泣着,被打的吸气,只敢小声为自己辩解。
沈卿言没想到她们这么快就回来了,也是,若不是碰到那位……他本就没打算活着回来。
沈母的火气更冒了上来,一把抄住身旁的柴火,往沈卿言身上抡。
“没有,什么没有?
还敢犟嘴了?
有了妻主翅膀硬了是吧?
吃里扒外的东西。”
沈母继续要打他,沈卿言感觉自己喉咙里有种甜腻的血腥味。
“行了,娘,别把他打残了,趁今天把他赶紧送过去,免得那李傻子赖账。”
妹妹看着沈卿言吊着一口气,赶紧拉住沈母。
“果然,和他爹那个贱人一样。”
沈母愤愤的剐了一眼沈卿言,扔下木柴。
“走,光宗,回屋里把押契拿来,现在就把他送走,趁天黑前咱们还能回来。”
沈卿言是被压在地上打的,身上被打的麻木了,也不知道疼,只是脑袋嗡嗡的,试了几次,站不起身来,最后被自己妹妹一把提起来推搡着走。
知道,他知道,今天是他结婚的日子。
沈卿言自嘲苦笑,像他这样活的像牲畜一般的男子,能结婚吗?
别的人家给出嫁的儿子准备嫁妆、宴席,再穷的人家也得备红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