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避相亲临时出逃,从早到晚就没吃过东西,白天开了几小时的车,最后还中了修理厂的迷药,夏瑶饥累交加,从没有过如此悲惨的坎坷经历。
现在走了一个多小时山道,这些路弯弯绕绕不说,且忽上忽下、狭窄陡滑,到处都是拦路的荆棘藤条,能不能算条路都是两说。
尽管是穿着便于行走的帆布运动鞋,夏瑶己觉脚掌酸痛,不断自我怀疑,她越走心里越没底,跟他上山究竟是对是错?
好几次萌生调头回去的念头,可回头又能去哪里呢?
最初由于心神不定,并没记路,眼下西处昏暗,都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回去的路,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跟着走。
“到底要去哪里啊,什么时候才到,我快走不动啦!”
“就快到了,再坚持几分钟。”
这个问题,夏瑶己经重复过很多次,每次得到的也都是同样的答案。
坚持几分钟之后,还是再坚持几分钟。
己经坚持了近两小时,依然没看到柳晨想要停下来的样子。
“不行,我真走不动啦,必须休息会!”
“马上就到,最多两分钟。”
“多少次两分钟了,还骗我!”
“这次真没骗你……”见她没有挪动脚步的意思,柳晨又道:“多的都走了,就最后两分钟还不能坚持吗,两分钟后,随便你休息。”
夏瑶想了想,形势不由人,埋怨之后选择了妥协。
但这些悲惨遭遇都是因他而起,越想越气:“最后一次相信你!”
还好柳晨这次没骗她,两分钟不到,他就己经停下了脚步,说到了,就是这里。
……夏初的夜晚,有些薄云,星月朦胧。
夏瑶找了块石头坐下,借着月光细细的打量着周围。
这里地近山腰,一片宁静,不时便能听见蛐蛐的叫声。
边上长有几棵大树,再往前便是渐渐浓密的野林子。
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