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目的吗?”
“有,我来带妈妈落叶归根,我要去一个叫做廉江镇的地方。”
凌落时不时一个妈妈的词蹦出来,杜长明开始好奇,首起身子问道:“你妈叫什么名字?”
凌落低头,扣着手指:“叫做凌霜降。”
“呲——!”
杜长明底下坐的凳子被他猛地站起而蹬开,发出刺耳的声音,隔壁的人也坐不住了,纷纷涌过来。
“你再说一遍,你妈叫啥名?”
凌落乖乖回答:“凌霜降。”
杜长明很急切:“她在哪?”
“在棺材里。”
凌落有些犹豫:“你们……可以把她还给我了吗?
我要去廉江镇了,再晚…………就臭了。”
凌霜降是一个有洁癖的人,死的时候都挑了一个干净的地方,但是凌落却很执拗地不愿她留在异国他乡,愣是打了一副棺材,带着她横跨那荒凉的冻土边境。
带她回家,让她干净的回家。
这是凌落的唯一愿望。
审讯室里的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地抓着凌落,非要她说个明白。
“霜降才36岁,她离开的时候还单着呢,哪来她这么大的女儿,估计是同名,别慌别慌。”
那共情能力很强的大汉强忍着情绪,冷静道:“长明,这小孩说的棺材在哪?”
“我暂时让人放机场草坪那里了。”
“我去看看。”
大汉风风火火地走了。
慢半拍的凌落终于反应过来,这些人可能认识自己的妈妈,她歪着头看着情绪激动的大家,反驳道:“不是别人……凌霜降就是凌霜降。”
“你们认识她的话,帮我把这个信交给一个叫做杜长明的人。”
杜长明瞪大眼睛,棒棒糖从嘴里掉出来,他没来得及管,站出来举起手:“我就是。”
他颤抖着手拿过那封信。
凌落很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