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的机会,还望两位堂兄成全。”
此时,远处传来一阵悠扬的戏曲声,更增添了几分紧张的氛围。
胡大原说道:“汝等别太过分,大端也是胡家的子弟。”
胡大时和胡大常这才收敛了一些,有所顾忌。
胡大原带着胡大端继续去找祖公。
几次进堂屋,远远地就看到有客人。
于这东厢房之间徘徊了几个回合,终于找到一个空隙进去了。
胡大端进去后,二话不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恭恭敬敬地磕头,额头触地,声音清脆:“小子大端给祖公磕头了。”
胡安国满心狐疑,自己这忙得不可开交,这个嫡孙平素极有眼力劲。
今日宾客纷至沓来,却带着这个“庶弟弟”前来,究竟所图何事?
胡大原启口道:“祖公,吾这有一副绝佳的对联,呈与您阅览。”
言毕,将对联拿出,却把刚磕完头的胡大端晾在了一旁。
胡安国虚扶了一下,说道:“起来起来,这孩子有心了。”
看着那楹联,越看越喜欢,摸着胡子得意地笑了两声。
胡大端忙向胡大原使眼色,胡大原说道:“祖公,吾欲将大端留在书院,平素让他帮忙清扫一番,偶有空暇还能增长点学识,您意下如何?”
胡安国不置可否:“这些事暂且莫要操心,汝汝且好好温习功课,明年就要去考取功名了。”
叮嘱完胡大原,注意到胡大端还在旁边,说道:“大端的事情明日过后再说吧。”
见又有客人来访,两人一同退了出来。
胡大端早料到会是这般结局,不过他并未心灰意冷,而是决意精心筹备一篇祝寿词,以此作为留在书院的最后奋力一搏。
他寻了一个机会,溜进书院,找到文房西宝写祝寿词,刚刚写完时,叔叔胡宏走了过来。
胡宏身着一袭青衫,面容严肃,目光犀利。
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