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清幽的水墨画。
胡大端暗自思忖,再过几日兄长便要回东安了,自己务必要呈上一份厚礼,好使兄长与祖公为自己求情,将自己留下。
自己根本没机会去说,即便说了,还会被人指责坏了规矩,招来祸端。
胡大端指着楹柱对兄长说道:“兄长,小弟之前在一本残文里看到过一副楹联,您看看挂在这边上是否合适?”
“何楹联?”
胡大原随口应道,对于自己这个没看过几本书的弟弟能拿出什么楹联,他着实不太相信,脸上流露出一丝怀疑与不屑。
胡大端进书院后拿过一张罗纹纸,郑重其态、一丝不紊地写下两行字:“惟楚有材,于斯为盛。”
胡大原不经意间瞥去,双目瞬间圆睁,满是惊诧与难以置信之色:“你这是从何处看到的?”
胡大原心中暗自思忖:“这小子竟能亮出这等楹联,着实令吾倍感意外。”
“兄长,这不是您看到之后告知小弟的吗?”
胡大端巧妙地拍了个马屁,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谄媚之态尽显。
胡大原自幼便随父亲胡寅研习西书五经,亦曾跟祖公胡安国受教,此乃嫡子嫡孙方能享有的待遇。
所以他知晓这个楹联的出处,估计自己将其献出来给祖公,祖公会特别高兴,欣喜不己。
当下,胡大原便笑纳了弟弟的美意:“大端,以后学识上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问吾,有什么事也可以找吾帮忙。”
胡大端心想:“太好了,兄长总算愿意襄助于吾了。”
“在学识方面,小弟肯定得多向兄长您学习。
虽说小弟估计升学考秀才有点困难,但学点东西也能增长些见识。
将来兄长您和父亲都在外任职,家里小弟也能帮衬着点,遇到什么事也不会被人蒙骗,不是吗?”
胡大端把自己的姿态降得极低,一脸恭谦之态,令兄长卸去戒心,放松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