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楼红英说别怕,这事包在我身上。
下山后,大根第一时间找到马癞子,偷摸的塞给他五十块钱,并交待他别胡说八道。
见钱眼开的马癞子拍着胸脯保证,说放心,我啥也没看见;大根解释说本来就没事,就是怕你那张嘴,怕你满嘴跑火车。
马癞子西下瞅瞅没人,小声的问大根,“根哥,这里也没人,你和老弟说说,那楼红英是不是很有女人味?”
看到他那个猥琐样,依大根的个性,真想胖揍他一顿;想想自己家那个厉害媳妇,大根忍了。
“根哥,和老弟说说呗,楼红英咋样?
不瞒你说,我做梦都想她啊。”
马癞子拿着那五十块钱,对着亮光看了看,很满意的说,“是真的。”
大根让马癞子别瞎想,我和楼红英是清白的。
“清白?
你快拉倒吧!
真清白你会给我钱买我的嘴。”
马癞子猥琐的笑着。
大根心想完了,这下让这小子抓住了把柄。
两个人站在村口大路上,大根媳妇过来喊他回家吃饭,看见马癞子拿着五十块钱便问,“马癞子,发财了啊!
拿着五十块钱来晃人眼。”
“嘿嘿,根嫂子,这钱可是…”大根赶紧咳嗽了一声,制止了马癞子的话,差点露馅。
马癞子赶紧改话,“根嫂,这钱是我爹给的,让我去乡里买化肥的。”
“咦?
根嫂,你脖子上怎么了?”
马癞子指了指根媳妇脖子上的红印,像是被蚊子咬的,又像是被人掐的。
根媳妇羞红了脸,“问你根哥,就是他整的。”
马癞子转身问大根,“唉呀!
根哥,你怎么能打媳妇呢?
哦哦,我明白了,你喜新厌旧了,你看把我根嫂脖子掐的,哼!
不是男人。”
马癞子一通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