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情况?
不都说大闺女会落红吗?
这,啥也没有啊!”
那一晚,两个人各怀心事。
第二天一大早还没起床,傻柱娘就站在窗外喊,“柱子,都六点多了,咋还在睡?
快起来挑水去。”
说完,傻柱娘开始指桑骂槐,“没见过这么懒的人,庄户人家哪有睡懒觉的地里那多活不知道吗。”
楼红英知道婆婆这是点自己呢!
再怎么说我也是新媳妇啊,刚进门就给我立规矩。
傻柱一咕噜爬起来穿衣服,来到院里,傻柱娘骂了一句,没出息。
又看了一眼屋里,白眼一翻,“她还没起来?”
傻柱心事重重,小声的嘀咕了一声,“让她睡会吧,昨天睡得晚。”
傻柱娘放下手中的扫把,走到傻柱身边趴在他耳朵上说,“是个姑娘吧?
有没有落红?”
“有有,有落红,是个姑娘。”
傻柱说这话时心里五味杂陈。
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在心里埋下了怀疑的种子。
后来一连几晚,傻柱都没有动楼红英一下,态度也是淡淡的;在他心里,红英己经不干净了。
楼红英不知出了啥事,和傻柱说话,傻柱总是厌烦的推开她。
把楼红英气的,傻柱是不是有难言之隐啊!
想到这里,楼红英倒吸一口凉气,如果他真不行,自己这辈子不就完了吗?
非但不行,态度还不好,作为新媳妇的楼红英心里无比委屈。
去村小河边洗衣服的时候,一帮小媳妇拿楼红英开玩笑,其中有一个是大根媳妇;大根媳妇比楼红英早结婚一个月,她悄悄走到楼红英跟前问,“哎!
你家傻根厉害不?”
一下子问到了楼红英的痛处,装作没听懂,“什么厉害不厉害的?”
“跟我你还装啥,你看这里几位,哪个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