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侧目多瞧了楚娇几眼。
还是那个鼻子那张嘴,怎生越发能言会道了?
不过有精力逞口舌之利了,说明身子骨恢复得不错。
谈笑间,楚娇也瞥见了江月蓉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这么一个修为式微的女子居住在这人迹罕至的北衡山也就罢了,竟然还敢深入其中去采药。
可是一想着她采这些药是为了谁,楚娇望向江月蓉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别扭。
等江月蓉沐浴完又换洗完衣物后,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
她手臂上较为严重的伤口己经被人用纱布包扎好了,甚至在末端还绑了一个略显俏皮的蝴蝶结,一看就知道是出自谁的手笔。
还有一些细微的擦伤楚娇也像模像样的在处理。
此时雨也停得彻底了,空中乌云散去,留下一轮皎洁明月和细碎的星光。
月色之下的江月蓉看起来柔和恬静,现下她换了一身素白的衣衫,端正着姿势坐在了庭院的中间的竹椅上,衬得整个人多了几分月光般的皎洁与不容亵渎的清冷。
只是臂弯和脚踝处那几个绑的蝴蝶结有些突兀。
江月蓉的眼神常是柔和的,如今倒是被这月光勾勒出了几分淡淡的郁色,平日里她总是温婉含笑,思虑事情也是分外周到。
现下沉静了几分,却像是个不谙世事的谪仙。
“你进深山采药还不带上我,你哪天要是遇到什么妖兽,伤的重了,走不出深山,可别念叨你姑奶奶我。”
楚娇叼着根门口折来的狗尾巴草,蹲在江月蓉身侧,语气狠狠的念叨道。
江月蓉并不常进深山,平日里大都是附近的仙门弟子进去采药。
只是楚娇来了之后,江月蓉才偶然进深山一次,虽然次次回来的模样都有些狼狈。
借着泠泠月光,楚娇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沾着药霜,上在了眼前这个女人略有擦伤的脖颈处。
指尖倒是不像是划在一个女人的肌肤上,更像是划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