屿桉站在陆景淮面前,眼神坚定而又带着几分无奈。
他深吸一口气,心中暗自思忖,眼前的这个家伙,真是个狡猾的混蛋。
“说吧你有什么条件”,他冷冷地说道,语气中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强硬。
“啊,学长真聪明,我还以为等不到学长了呢。”
陆景淮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眼中闪烁着调皮的光芒。
他打了个响指,酒侍便敏捷地走上前,端着刚刚调配的教父,酒液在杯中轻轻摇晃,散发着浓烈的香气,似乎在召唤屿桉的意志。
屿桉微微皱眉,心里暗暗不悦。
他低头拿起桌子上的酒,强迫自己连喝三杯,烈酒在喉间燃烧,仿佛烈焰般刺痛着他的食道。
他的脸色逐渐涨红,心中翻涌的呕吐感让他几乎失去理智。
“怎么样?”
屿桉将空酒杯啪地扔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心中更是咬牙切齿。
他压住想吐的冲动,心里明白,陆景淮这个混蛋绝对知道他会来,早己设下了圈套,等待他毫无防备地跳进来。
看着屿桉气鼓鼓的眼神,陆景淮的兴致愈发高涨,嘴角的笑意加深。
他靠近一些,玩味地问道:“学长,你说一杯酒一个球员,你的极限在哪里?”
言语间尽是挑衅的意味,像是在刺激着屿桉的挑战欲望。
酒吧的音乐声在耳边轻轻回荡,西周的人群嬉闹声不断,却似乎都与屿桉无关,他的目光只集中在陆景淮的身上,心中明了,这一局,才刚刚开始。
“你,是不是有病?”
屿桉的声音透着愤怒,像是将压抑己久的火焰一瞬间点燃。
即便他向来不喜欢过多的交流,但此刻,面对陆景淮的轻蔑态度,心中怒火难平,恨不得当场对他说出几句骂人的话,甚至想为他的祖宗送上几句“祝福”。
“我有病?
得了,学长看来不是求人办事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