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一个月的筹谋值得。
戚失折相信,施尧会是自己近期最喜爱的玩具。
他俯身靠的离还未清醒的施尧极近,刚想拔几根睫毛下来和莉莉做对比。
就看见熟睡的人眼皮微微发颤,呼吸急促。
施尧猛地睁开眼,和相距不过两公分的戚失折对视,瞳孔放大。
“你,你是谁?”
他嗓音暗哑,伴随着几声咳嗽。
戚失折来了兴趣,挑眉重复:“我是谁?
你问我是谁?
没见过面,但你应该知道我的名字,我是戚失折。”
“戚失折……戚失折是谁?
我又是谁?”
施尧眸光带泪,不自觉攥紧床单缓解焦虑。
戚失折闻言眯眼,“噢——原来是失忆了。
不用着急,等下家庭医生就到了。
我可以先一步介绍你。”
“你叫小尧,你爸好赌你妈重病,你哥勉勉强强是个废物学生,为了维持你这个破碎的家,你委身于我,是我的情人。
不用急,等下把你的卖身契拿给你看。”
领着家庭医生来到地下室的叶盛秦:“……”施家捧在手心的二公子,摇身一变成卖身小可怜?
戚失折扯完懒得欣赏施尧痛苦迷茫的神色,坐在保镖搬来的椅子上跷起二郎腿,发消息让助理立个假的卖身契约。
反正施尧都失忆了,看不出来真伪,还能让人乖乖听话。
想着,戚失折心情大好。
家庭医生沉吟许久,猜测说:“可能是过度惊吓,或者劫车挣扎时后脑遭到撞击,暂时失忆。”
“可能?”
戚失折后仰靠在椅子上,拉长音调重复这两个字,微笑问:“为什么是可能?”
“我觉得拍个片子对于小尧先生的诊断肯定更有帮助。
但地下室,没这条件。”
家庭医生偷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