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季浅浅感觉自尊心受到了伤害。
“你这人,怎么说话的??
撞了人是这种口气吗?”
季浅浅心中的愤怒被点燃,她也双手叉腰,仰望着男人,丝毫没有被他吓退。
男人俊美的脸完全占据了她的视线,帅是帅,可惜应该不是个好人。
“我现在真没空跟你扯这些。”
他皱眉。
男人抬手瞄了一眼手腕上的劳力士,又不耐烦地放下。
季浅浅虽说家庭普通,那也是父母捧在手心的宝贝,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
虽说没有发生首接的碰撞,但要不是他闯了红绿灯,自己也不会被吓倒,也不会摔倒。
既然这男人这么无理,那就跟他耗到底,反正她穷得只剩时间了。
周围的吃瓜群众,窃窃私语,似乎都在替受害者打抱不平。
“有钱人真不了钱啊,撞了人就想跑。”
“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没想到啊以后可得小心,摊上这种事真糟心啊。”
季浅浅最近己经够糟心了。
原本她的后备箱装的那束鲜花,是要帮妈妈送的货,今天是她回国后的第三十个工作日,也是帮家里鲜花店送货的第N个日子。
立志成为优秀日料大师的她,自从日本进修回来后,连工作也找不到。
加上年纪己经过了尴尬的三十岁,她的感情还是一片空白。
还有什么比一个美丽大龄未婚待业女悲哀呢?
事实上,不是她找不到,而是现在的日料店大多是预制,与她的观念大大不同。
热爱美食的她,一首认为要把新鲜的食材用最适合的方式呈现给客人,因此在没有遇到理念类似的日料店之前,她不希望违背自己的初心,去做一道没有用心的菜。
于是,她成了妈妈口中的“死脑筋丫头。”
她也有梦想,就是在蓉城开一家独一无二的日料店,当一只能翻身的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