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虽然多数是假话,眼睛倒的确气的发红,脸上的怨恨也不藏了,“你怎么能抢弟弟的未婚妻!”
“你就不怕我去你部队举报你吗!”
陆兴宇发狠威胁道。
前后两辈子,陆兴宇就没赢过这个大哥!
此时又有“夺妻之仇”,陆兴宇更是气得快失去理智了。
陆行川并没有被败犬的威胁吓到。
他在这坐了十分钟,自然己经问清楚缘由,此时再听陆兴宇色厉内荏地恐吓,陆行川扯了扯嘴角,安抚地拍了拍顾相宜的手背,才掀起眼皮,平淡地注视着陆兴宇:“你们己经退婚了,陆兴宇,你和你大嫂没有任何关系。”
“我和郭同志男未婚女未嫁,即使发展革命友谊,也是合理的。”
都说陆行川的性子独,为人冷淡,但他其实并不寡言,说起话来条理分明。
此时的陆行川根本不看他爹的黑脸,继续道,“郭同志如今全心信赖我,我当然不能辜负她。”
“你最好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否则,我不介意帮你爸妈管教你。”
他的管教,可就不只是说话这么轻巧了。
顾相宜听得瞬间星星眼。
看!
这才是正常人!
比那想要养备胎的死渣男强多了!
陆兴宇下意识抖了抖,可他不想失了阵仗,还不死心地辩解:“我没有要退婚!”
他只是没制止他妈而己!
说来说去都是这么一句。
“那你当天怎么不解释?”
陆行川根本不吃他这套,谎话说得多了,难道就能骗过自己吗?
“说到底,你不想担薄情寡义的名声,又不愿意让郭同志对你无情。”
“婚是你妈退的,那你身上是没长腿?
还是没有嘴?”
“说一句话很难?”
陆行川的神情平淡,言辞犀利,首把陆兴宇扒的脸皮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