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
她眼睛微酸,心里有着强烈的不甘。
凭什么都是宫女出身,你就是皇后?
我就是你的宫女?
她不敢让别人看见自己扭曲的脸庞,只低着头。
“看在你跟随本宫多年的份上,本宫不重罚你,去外面檐下跪两个时辰吧。”
芸杏低声应道“是。”
皇后看着她的背影,心中叹息。
芸杏是个心高气傲的,看在往日情分,她没有过多苛责。
谁知将芸杏的心养大了,如今想爬在她的头上了。
只是,皇子要有那么容易怀上。
那陛下怎么中年才有了孩子呢?
这些人怎么就不明白呢?
芸杏跪在檐下,看着来来往往的宫女侍从。
皇后,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待我日后生下健康的皇子,就送你们母子俩下黄泉。
她正做着美梦,击掌声传来。
芸杏闻声看去,见那明黄的仪仗慢慢靠近,连忙收拾自己的发髻。
又将裙摆一一理好,又变换了好几种表情,才停下动作。
不枉她挑了这个地方跪,最先见着皇上。
“奴婢给皇上请安。”
声音柔媚,好似黄鹂,百转千回。
芸杏为了此刻,可是辛苦练习了好多回。
小孩子觉浅,晏承裕早就醒了。
他懒得搭理自家父皇,眼睛盯着皇帝身上金线密织的五爪金龙。
金子!
超贵的金子!
芸杏的请安声惊醒了他,晏承裕眼睛一亮。
天天吃饱了睡,睡饱了吃。
他都无聊死了,这会子撞见有人勾引自己父皇,他心中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晏承裕尽力前倾着身子,看清了说话的女人。
咦,这不是母后身边的宫女吗?
芸杏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