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谷子的事我都听了八百遍了。
我不反对您报答她爷爷,但能不能别打我的主意?”
裴忠敬重重地拍了下茶几,声音在客厅里回荡:“你别和我顶嘴,趁早和那些女人断个干净,小依嫁给你,你就这么不乐意?
这个事没得商量,我会和你爸妈商定个时间先把婚给我订了!”
客厅里的气氛变得紧张,一老一小的对峙如同两股力量在较量。
爷爷的权威和孙子的自由意志在这一刻碰撞,客厅的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紧张的气息,一旁裴仁谨的母亲满脸焦急,却又不敢在公公面前公然出声袒护儿子。
裴仁谨紧握双拳,沉默片刻后,发出一声冷笑。
“随便你们了,只是你们别后悔!
我公司还有事,就不陪您老吃饭了。”
还未等长辈做出反应,裴仁谨便拿起外套离开了老宅。
看着孙子离去的背影,裴忠敬深深叹了口气,向一旁的儿媳抱怨道:“你看看,都给你们宠坏了。
他也二十六岁了,也该定定心,成个家了。”
“爸,您还不知道他吗,就是不服管,您越给他安排得妥妥当当的,他就越和您对着干。
我回去说说他,小依从小在我们家长大,模样和性格都是一等一的好,我看他们两个感情也是不错的,这小子也就现在和您犟,您的话他还是会听的。”
裴忠敬瞥了儿媳一眼,声如洪钟:“你们也别太惯着他,他哥和他姐孩子都满地跑了,他还在和那些小明星纠缠不清,别以为我老了,不看新闻,他还想混到什么时候去。
小依那孩子你也是看着长大的,知根知底,是个过日子的,仁谨那犟脾气,我看也就小依能忍他一辈子。”
“知道了,爸。
我和孝勇都很喜欢小依这孩子,也盼着她和仁谨能成,这样以后也好和我做个伴。”
“那个什么童养媳的说法,都是一些兔崽子们闲得没事,乱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