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真想把我爹当年出的嫁妆单子甩她脸上!
我爹白死了!
半点好处都捞不回来,他们是怎么做到这么冷心冷肺的?
不是说人死大过天的吗?
都不派个人过来送帛金。”
“咳!
不差她那三瓜两枣。”
“娘亲恨不恨他们?”
“不相干的人,现在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哦。”
但凡听到她一句不高兴,她这个女儿肯定是要想方设法去报复的。
昭郡主与长子说了给他订下媳妇的事情,也如愿的看到他白玉般的精致脸庞生起了红晕。
“人你也见过了,话也说过了,满意吗?”
昭郡主笑问。
“儿女的婚姻大事,自来由父母做主。”
傅怡卿努力正了正脸色。
“嗯。
我大概知道你是乐意高兴的。”
昭郡主肯定的点点头。
“娘亲~”他到底还是年纪小,在母亲面前维持不了太久云淡风轻。
“咱们后天随他们坐船回京城,是你云姨包的大船。”
儿子长大了,她这个当母亲的不能逗得太过。
“那……那挺好的。”
只要名分定下来,他们就能方便的来往。
逗过长子之后,昭郡主又让人唤来次子,严肃的跟他们复习了一遍京中权贵家里的复杂关系图谱。
就是一些比较出众的家奴,她也会多说上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