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啊,我在广州都晃悠了三天了,正猫在街边瞅着旧报纸呢,突然就瞅见广州码头招搬运工的消息。
哎呀妈呀,那可真是把我高兴坏了,感觉就像在黑灯瞎火里看见了点亮光。
我“嗖”地一下就站起来了,腿麻得跟针扎似的也顾不上了,心里就想着这活儿我可得拿下。
我这一路打听着咋去码头,我那贵州口音一出来,好多人都跟听天书似的,给我急得啊,只能连比划带说的。
在城里的小道里绕来绕去,走了不少冤枉路,还差点跟一个骑车的大叔撞上,吓得我赶紧道歉,完了又接着找。
可算啊,让我找着那广州码头了。
到了码头一看,好家伙,那大船一艘挨着一艘,跟小山似的停在岸边。
那些装卸货物的家伙事儿“轰隆隆”响个不停,跟打雷似的。
工人们都忙得跟陀螺似的,在那些货物堆里钻来钻去。
有的俩人抬着老大个箱子,看着都费劲;有的在那摆弄起重机,一吊一个准儿。
每个人都热得满头大汗,那汗珠子在太阳底下亮闪闪的,虽然都累得够呛,但那眼神可都透着股子倔强劲儿。
我乐颠颠地去找招工的负责人,是个长得五大三粗的大叔。
他那眼睛跟探照灯似的在我身上扫了一圈,瞅见我瘦巴巴的,见我说着不正宗的普通话,有点怀疑地看着我。
我赶忙扯着嗓子喊:“大叔,您可别小瞧我,我打小在山里长大,啥苦活累活没干过啊,力气大着呢,您就让我试试呗!”
大叔皱了皱眉头,寻思了一会儿说:“行吧,小伙子,本来人都招满了,看你怪有诚心的,给你个机会,试用期三天,行的话就留下。
哦,对了,我叫韦文,广西的。”
我一听能留下,心里那激动啊,眼眶都有点湿了,一个劲儿地点头说:“谢谢大叔,谢谢大叔。”
大叔又问我:“你多大了?”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