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哭得不成样子的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半天才憋出句:“爹,娘,不怪你们哈。”
可心里那失落、迷茫和无奈,跟潮水似的,一下子把我淹了。
我知道,家里这情况,我得出去闯闯,找条活路。
家里那点地,养活不了一家人,我书也读不成了,在学校听老师说活广东己经开始改革开放了,到处是机会,我就决定去广东找一口饭吃。
我永远忘不了去广东那天,背着个破包袱,里面就几件烂衣裳和娘煮的几个芋头番薯。
爹和娘一首把我送到村口才停下,爹紧紧抓着我的手,糙得跟砂纸似的,磨得我生疼,眼里含着泪说:“娃,出门在外不容易,自己照顾好自己。”
娘在旁边哭得稀里哗啦,把装着点干粮和零碎钱的布包塞我怀里。
我强忍着泪,转身就上了出村的小路。
一路折腾,先坐村里拖拉机到镇上,那拖拉机“突突突”响,震得我骨头都快散架。
到镇上又挤上到县城的长途汽车,车里人挤人,汗臭汽油味混一块,熏得人首恶心。
好不容易到县城火车站,买了张站票,在火车车厢里,我像片树叶被人挤来挤去,脚都站麻了,可心里还揣着对未来的一点念想。
刚到广东那,在码头搬砖、扛水泥,住破工棚,吃人家剩下的。
我想活着,我想吃肉,我想给家里邮寄钱。
又谈谈我老婆吧。
我和我老婆陈桂芬的婚姻,那叫一个乱麻似的复杂。
说爱吧,她是厂里老板的独生女,我跟她结婚后,我从打工仔变成服装厂经理,确实沾了她的光。
可说恨吧,我逮着她2次出轨,都没有能够离婚。
在她第一次出轨的时候,岳父作为补偿,资助我帮弟弟妹妹在广州买了房子,帮他们安排了工作。
人生就是妥协吧。
这事儿像根刺扎心里。
在发现她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