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州市第一医院,精神科。
“你是说,你家的仙人掌和绿萝藤总在吵架?”
“是的。”
“最开始的时候,仙人球总是抱怨绿萝藤挡住太多阳光,而绿萝藤就会说,不害臊的骚仙人球,漏那么大的刺给谁看?
再哔哔信不信爸爸用大藤蔓狠狠抽你。”
负责对池野进行心理疏导的医生在药剂单上轻轻划了几笔,并补上“加大药量”西个字。
孙医生长舒一口气,平复好心态道:“要不你把他俩分开一段时间,看看他们还吵不吵架?”
池野闻言沉默片刻,无奈道:“试过了...我把绿萝放到阳台以后。
他俩就开始对唱起了山歌。”
“山歌?”
“是的,医生,他们就是这么唱的,曹~尼~麻~啊~啊~嘞~”孙医生连忙抬手打断:“哎,好了,你先别唱了,要不还是再讲讲最近有没有想起什么有关哀牢山的事情。”
孙医生默默在病情单上又重重划了几笔,加上了一行备注:“能够完成基本的生活自理,却伴有严重的臆想与精神分裂症状。”
池野自小与爷爷生活在云州市外的一个小村寨里。
村子建在哀牢山边,去年以哀牢山为震源中心发生了一场特大地震,整个村子被泥石流淹没,池野的爷爷也没能幸免,首至今日连尸骨都没能找到。
自爷爷遇难后,池野便整日浑浑噩噩,做什么事情也提不起兴趣。
半个月前,他的导师组织了一批前往哀牢山的地质勘探队。
池野自小就对哀牢山深处感到好奇,但哀牢山里环境因素复杂且危险,常年弥漫迷雾瘴气,附近村寨里更是流传着不少关于其中的恐怖传说。
别说进入哀牢山,就连林子里,爷爷都不允许他自个往里钻。
几乎没怎么考虑,他就报名加入了勘探小队,一是想替小时候的自己去看一看,二就是觉得刺激。
现在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