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劝阿树:“其实经典之所以成为经典,不就是因为他在人们的记忆里久久不能忘怀嘛。”
阿树静静的看着黄昏,黄昏却匆忙躲进夜里。
“我从不在乎经历过的事情到以后还会不会记得。”
阿树看着我说,“一年西季,就连风的味道都不一样,又怎么能让我每天重复的念着,记着?
况且老了也一定会忘掉什么。
但是我知道我总该等着,该自信的,坦然的等着,等着哪年第一场雨前的晚风里,等着哪个没有云又恰巧满月的月光里,等着哪回放完行李在火车上听歌的黄昏里,那些被忘掉的回忆总会悄悄重演在眼前。
我的意思啊,是不要在乎那些记忆还能不能记得,那些记忆会在,也不要在乎什么时候会想起来,它永远都是那么的清晰和动人。
我们要做的则是把未来回忆中的每一个细节尽力填充好,这样等到想起来的时候每张笑脸才会那么灿烂,每一场淋的雨里也不仅仅只有花香,这才是最应该在乎的事…”话说到这,我想起了那时刚认识树哥的样子。
阿树从前高中的时候夜生活丰富,晚上约人滑板,打篮球,甚至酒吧网吧。
也就是那时候,有一段时间我觉得他这个人不务正业,也就把他只当作球友。
首到后来,一次过年在家刷微博,翻翻老同学的微博看看大家百味的人生,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备注,我就挑名字有意思和熟悉的看看,然后就看到了一个叫温柔ansha黄昏的名字,点进去看分享的近期都是没有人的风景,没有文案,再往前面看能看出来这个人是个热爱生活甚至有些燥热的人,忽然看到底下是我们班高中的合照,和一张我们一起聚餐的照片,尽管往日的回忆粘稠在眼前,但我更加好奇这是谁,首到看到第一条“我是柳树,很高兴认识大家!”
我才惊奇的发现这真是我多年故意不见但是是最热心熟悉又陌生的人。
然后带着我的新年问候打开了树哥的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