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炒两个菜,老香了,别出去吃了,还花那钱干啥呀。”
阿树说话一股东北大碴子味,特别是“啥“这个字,单独说还好,连起来说总是感觉像”嘎哈““都行树哥,那个诗我看了,看不懂哎,像是犯人第一视角在忏悔,你有什么印象吗?”
“这个我真没印象了,我这两天净他妈想这事了,脑瓜子都快baozha了......”我俩都沉默了,这个诗很关键,就像哈利波特和人鱼蛋一样,信息给出来了,怎么翻译却成了难题。
“行了树哥,我回家好好琢磨一下,明天见好嘞,明天中午给你整好吃的”挂了电话,拿起一盒车里不知道放了多久的烟点上了一根,希望尼古丁进入血液后会帮助大脑想到事情的原貌。
时间转眼到了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我揉了揉眼睛,在大脑开机前回忆着昨晚的梦,梦里我弹着钢琴,阿树弹着吉他,我们俩各弹各的曲子,但他弹着弹着就唱了出来,我跟着他的歌进入了一个奇妙的世界,世界里人们都是虚伪的,会热情的和你打招呼,但转身就会变脸狠狠的啐上一口痰,只有阿树一个人是真实的,看到不喜欢的人恶狠狠的骂过去,甚至跑过去打他。
等大脑开机后就忘了后面是什么样子了,我也按部就班洗漱,浇花,对付一口。
看了看时间,9:02,便穿好衣服前往阿树家。
阿树家总有一股饭香的味道,明明他还没做饭。
阿树也早早的起床,不过他的早餐可比我的丰盛的多,我吃的是面包牛奶,他是牛肉干加蒸好的腊肠,还有蒙古咸奶茶,即使是吃过的我也坐下又吃上了一顿,“树哥,你那个诗有什么其他线索吗?”
我一边咬着腊肠一边问,阿树坐在旁边歪着脑袋皱着眉,眼神深邃而悠远,看样子是在努力的思索着关于一切这首诗的信息,看着阿树这么困难,我只好换个问题“树哥,这首诗你还记得在哪里写的吗,或者这首诗是在哪里找到的?”
“还是那个本里的,那天你走了我就翻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