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高川,看过海,看过老家的小小河流,只是哪个都记不清了,他很痛苦,我听着也很着急,吊着我的胃口不放,树哥总干这种事。
首到有一天中午,阿树给我打电话叫我去他家吃饭。
我猜阿树是有什么事想和我说,他这人很腼腆,有些话不好在电话里说,要不然也不会就这样突兀的叫我去家里吃饭。
虽然平时的我们家离得不是很远,走着去大概半个小时路程,但一般我下班累的和猪一样,巴不得在床上解决晚饭,所以阿树一般不会主动麻烦我什么事。
于是下午上班,我特意开车去单位。
上班的这条路不怪我不爱开车,只要我开车那就是堵车,永远堵车,下班更是如此,就好像这个十字路口是个审判场,专门惩罚开车的人一样,惩罚车主永远看不到全勤奖。
下了班,我便启程出发,结果一如既往的堵车,在我即将要忍不住开骂的时候,前面的车终于在绿灯亮起的一瞬间就嗡的一声给油窜了出去,可能和我一样也是憋一肚子火。
于是我一路跟着前车辗转腾挪,最终我顺利的开进了阿树家所在的小区。
停好车上了楼,发现阿树做了很多好吃的,大部分是东北菜,毕竟哪个南方人会吃酸菜炖排骨和锅包肉,当然除了我这个在北方上过一段时间学的我。
阿树手艺很好,一进门就闻到饭菜飘香,而阿树还在厨房火光映面,馋得我二话不说,迅速脱下外套,迫不及待地奔向厨房,犹如饿虎扑食一般,猛地捏住一块色泽金黄、香气西溢的锅包肉,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其塞进嘴里。
就在那一瞬间,一股浓郁的酸味如同一股洪流般汹涌而来,瞬间充满了我的整个鼻腔。
然而,这股酸味并不是那种令人难以忍受的刺激感,而是恰到好处的清新与爽口,仿佛夏日里一阵凉爽的微风拂过面庞。
与此同时,那甜蜜的味道也如同一个温柔的拥抱,轻轻地包裹着我的味蕾,让人陶醉其中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