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上个厕所的功夫啊!”
周老头一脸肉疼,捶胸顿足。
“哦,我管你。”
“你!”
知道这人没什么道德感,心痛也没法。
周老头定定瞅着他:“你都,看到什么了?”
许余生摸了摸肚子,热热的。
听到老头问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拍了拍脸,不是做梦。
匪夷所思的坐在地上:“乌鸦……嗯嗯,还有呢!”
老头眼睛放光。
许余生无语,一看他这样就知道这老头又要开始神经。
嘴上也不认真:“还有一个古希腊掌管乌鸦的男人,我愿称他为鸦王。”
周老头:“……”仿佛被雷劈,首首栽倒。
“你胡说!
那明明是你!”
许余生眯了眯眼:“你怎么知道,你能看……”话突然一顿,想到这个老神经,说过,要借他的眼见识一下。
怎么个借法儿?
周老头这个人精,见状得意的摸了摸胡子。
“年轻人,还不说实话,我可是都看到了。”
许余生不上套,反问。
“既然你都看到了,还问我干嘛,你不是看见了?”
“……”周老头心里骂骂咧咧。
后者瞥了一眼紧闭的门窗。
“怎么不透风,屋里一股臭味儿。”
许余生起身。
“哎哎哎!
别啊,再等一会儿,现在透了就坏了!”
周老头急急忙忙按住许余生的手,就是不许他开窗户。
他越这样,许余生越觉得有鬼。
“你到底说不说,到底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不能开窗户,透什么,还有……”那乌鸦,那男的,还有这个老东西,古怪至极!
空气沉默半晌。
一声苍老的叹息传来:“好吧,你太没有幽默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