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说,咱就好好掰扯掰扯。
咱俩是夫妻不假,可你娶我的时候,是明媒正娶的吗?
你花了一分钱没有?
咱俩有感情吗?”
一席话,武大郎哑口无言了。
看武大郎软弱懦弱的样子,金莲有些不忍心了,又说,“当然了,这件事情奴家有不对的地方,可你不能抓着小辫子不放吧,你还想不想过日子了?”
“不想过日子,一纸休书给我,一拍两散。”
武大郎一听金莲和自己讨要休书,赶紧说,“娘子,我以后再也不提这事了,咱以后一心一意过日子,好不好?”
金莲心里得意极了,没想到这个武大郎还真是个提溜不起来的人,再欺负下去,也没啥意思。
武大郎喝了心疼药,将息了几日,这天感觉精神大好,试着下地走了走,一点事没有了。
“娘子,我好了,我要去卖炊饼!”
武大郎迈开自己的小短腿,嘴里喊着,满屋子找金莲。
此时,金莲正坐在自家大门口,翘着三寸金莲,嘴里磕着瓜子皮,瓜子皮磕了一地。
附近的浪荡子弟都被吸引来了,隔壁王婆家的茶馆生意好的不得了,把王婆乐的嘴巴都合不拢了。
“娘子,你怎么在门口坐的,快回家来吧。”
武大郎赶紧上前来拽金莲,说着就要关门闭户。
“我说武大郎你怎么回事,大白天的干什么,难道我就这么见不得人,非得关在家里,你才放心?!”
金莲这几天,每天在家做饭、熬药,伺候武大郎。
连个说话的人儿都没有。
真是无聊死了。
想起自己干美业的时候,上班虽然累了点。
可一下班,打扮得漂漂亮亮,男人们排着队约自己,多快活。
现在可倒好,守着一个三寸丁谷树皮的武大郎,她心里苦啊!
“娘子,我是为你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