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家里的女人但凡惹他生气,就把女人脱得赤条条,高低得挨一顿马鞭!”
金莲看武大没被自己灌了砒霜,心情一下放松了,很快适应了新角色。
这样一个绝世的美人皮囊,多少人千百世都修不来的,自己可要好好珍惜。
当下就坐在床沿上,柔声安慰道,“武大郎,你别担心了,奴家才不会那么傻,你是不是累了,快睡吧。”
金莲赶紧把被子扯过来,盖在武大郎的身上。
正要去给他摆正枕头。
冷不丁被武大郎伸过一只咸猪手,摸到自己的胸部。
金莲立刻大喊起来,“你个流氓!”
话音未落,武大郎脸上己经有了五个手指印。
这防狼招式没有一点技巧,全是感情。
武大郎被打得耳朵嗡嗡的,捂着半边脸,“娘子,你这是干什么。
我还是不是你的男人了?
多少天,不对,是多少年,你没让我碰过你了?
难道那个野男人西门庆碰的,我是你的男人,倒碰不得!
还有天理嘛!
还有王法嘛!”
武大郎被气得快要吐血,一张嘴又喷出一股新鲜的尿味。
金莲被呛得后退了好几步。
站稳脚跟,赶紧解释道,“武大郎,你别误会。
你现在生病了,身子虚,我怕你一激动,会出事的。
等你好了,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武大郎一听这番话,如何能够不高兴。
当即就双手撑着身子,“娘子,你看,我没事。”
话音未落,脸重重地拍在了床板上。
金莲捂着嘴笑,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性。
“武大郎,奴家给你端碗水,你先漱漱口,赶紧睡觉,乖!”
武大郎呷了一口水,“娘子,你也上床来睡吧。
天都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