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大腿被踹一脚,扑地不起。
“啪--!”
一人颈部被劈一掌,两眼一黑。
“哒--!”
一人两脚被踩一次,走不动了。
……男子移步换影间,几十人己倒地不起,哀嚎不止。
“要不是谨遵师父教诲,今日出手就不会这么轻!”
男子冷声说了一句。
男子冷目环视之下,还站着的,一时间战战兢兢全都不敢上了。
“抄家伙,砍……砍死他!”
一人胆壮高声,嗓音却是发颤。
“这小子就力气大,大家不用怕,真刀真枪干他!”
“大家一起上,把这小子剁成肉酱!”
“锵锵锵……”这些人纷纷亮出朴刀。
但。
全都是装腔作势,没有一个人真敢往上冲;只让雪亮刀身映照着自己这张言不由衷大脸。
男子不再看这些人一眼。
他眼中寒光,射向洋楼阳台上胡崇武。
“上啊!”
“都给我上啊!”
这些人喊着手心都出了汗。
其实,他们个个都不是傻子。
赤手空拳己完全不是对手,这拿着长刀硬上,一旦挑起对方火来,抛下师父嘱咐,夺去长刀对着他们就是一通乱砍。
他们不死,也得半死。
一个月几百块,玩什么命啊!
‘家主呢?
怎么还不出来?
快演不下去了啊!
’这些人心里一致吐槽。
“大家一起上啊!
我们可是曾经誓死效忠家主的!”
“是啊!
家主和我们拜把子时,可说过同年同月同日死的!”
一人脸上冒着冷汗,说这句话时嘴角边全是水。
其他人心里纷纷给这人点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