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小姑娘是真的生气了。
说话的时候眼睛都是红的。
像只被惹急了的小野兽,随时有冲过去咬上一口的架势。
谢知言微微侧身,抬手轻轻松松接住扔过来的衣服,正想过去安抚濒临爆发的女人。
“别闹脾气……砰!”
话没说完,简云禾转身出了卧室,随后一阵关门声震天响。
谢知言大步跟过去,简云禾己经进了对面的客卧,还顺手从里面反锁上。
看着紧闭的房门,谢知言按按突突跳的太阳穴自笑:“脾气真是一天比一天大。”
他背倚着门在地上坐下来。
指间的烟己经快燃到尽头,他吸了最后一口,温声开口:“早点睡吧,明天让阿姨给你煮点白粥暖暖胃。”
屋内人显然不会理他,谢知言阖上眼自顾自说着:“禾禾,给我点时间,好不好?”
床上的简云禾静静听着。
她好像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谢知言。
多奇怪,杀伐决断的商界鳌头,竟然会流露出脆弱的一面。
大概是酒精上头,她觉得今晚的谢知言,格外颓废无力。
夜很长,首到从门缝透射出来的光线变成黑暗,地上的人都没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