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一路疾驰驶进御景湾。
谢知言没着急下车。
因为小祖宗还没耍完酒疯。
车内,喝醉了的简云禾正气势汹汹戳着谢知言眉心,大放厥词:“你是谢知言吗?
你不是谢知言,谢知言才没这么好心,谢知言是个混蛋……”混蛋谢知言一只手揽着她防止人磕到,另一只手给小祖宗擦脸上的汗渍。
从酒吧出来,简云禾就没消停过。
先是拳打脚踢一顿武力输出,再从里到外把他数落个遍,谢知言也耐着性子随她骂。
“呜呜呜……”骂着骂着,突然有了哭腔:“谢知言不要我了怎么办?
我好难受。”
小姑娘完全没了刚刚的嚣张气焰,眼泪如决堤般喷涌而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向来明艳张扬的她,何时这般委屈过。
谢知言内心被揪得一阵阵生疼。
他把人往怀里搂了搂,下巴抵在她头顶,耐心安抚:“乖,不难受了,咱们回家。”
车门打开,他抱起她进了别墅。
动作熟练地像是做过千百遍。
以前他经常加班到深夜,她每次等得都睡过去,到家了怎么叫都叫不醒。
那时候简云禾总是哼哼唧唧撒娇让他抱着回屋。
二楼卧室里,谢知言小心翼翼把人放到床上。
刚刚哭过的原因,此刻小姑娘脸上的红润还未完全褪去。
她闭着眼缩在被子里,时不时还耸肩抽搭几声,睡得很不安稳。
看着床上蜷成一团的人儿,谢知言忽然萌生出一个念头。
他是不是做错了?
两年前,是不是就错了?
心里一阵莫名烦躁,他抓了把头发转身走进卫生间。
再出来时,床上却己没了人影。
灯亮着,床铺还是温的。
人却不见了。
谢知言承认,这一刻他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