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配合得弯腰低下头,双手也大胆得想要放到她肩膀。
简云禾猛地往后退一步。
转身看了眼旁边的人:“你的眼角没有痣,不好看。”
最后又走到中间,戳戳人家手臂:“你这儿有肌肉欸,和谢知言一样。”
孟晚宁歪在沙发上,笑着任由她发疯。
就凭她三句话不离谢知言的劲头,估摸着,这傻孩子今晚又得彻夜买醉。
孟晚宁暗自感叹。
唉,男人呐。
真是个祸害,幸亏姐断情绝爱。
“宁宁。
“简云禾突然转过身,兴致缺缺在苏晚宁旁边坐下:“他有未婚妻了。”
她语气清淡,平静得好似在说一件习以为常的事情。
可捏着酒杯的手泛白到没有一丝丝血色,泄露了她此刻极力压制的情绪。
孟晚宁心疼坏了,气得顿时爆粗口:“艹TM*……”她只知道俩人当年无疾而终,没成想,那混蛋这么禽兽。
“两年前一声不吭走掉的是他,现在一回来就有了未婚妻。
真特玛德不是东西!”
“谢知言那种始乱终弃的渣男,就不该存在世上,他丫的有多远滚多远。”
……有句话说的很对。
闺蜜和男朋友是互相看不顺眼的两个物种、天敌。
奥不,现在应该叫前男友。
孟晚宁对谢知言的火气,大得可以用不共戴天形容。
问候完八辈祖宗,她再三嘱咐自己那不争气的闺蜜:“你可不能再跳一次火坑了啊。”
“好马不吃回头草!
玩玩可以,不许走心!
听到了没?”
孟晚宁己经骂了快一个小时。
念叨得本就头晕的简云禾,酒劲更上头了些。
简云禾举起双手,煞有其事对天发誓:“好好好,不走心,绝对不走心,姐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