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天,他听到了什么?
竟然有人敢这么对老板说话!
女人嘴角始终上扬,吐出的话像刀子般往外落。
谢知言一个字都不想再听。
大手捏住她后颈,俯身将人压到椅背,粗暴地吻了下去。
隔板缓缓升起,狭小的车厢里,唇齿交缠声愈渐急促。
都在气头上,简云禾岂会让他如意,手脚并用开始胡乱踢打。
不知踢到了哪儿,男人闷哼一声咬上她下巴,缠绵的间隙厉声警告:“老实点,再闹,就在这儿收拾你!”
“狗男人。”
简云禾骂着,但也不敢再乱动。
眼前这人,什么混账事都干得出来。
刚在一起那会儿,她和闺蜜偷偷跑去酒吧看男模,被他抓了个正着。
那次,谢知言在车上把她折腾到半死。
……大概是累了,简云禾耷拉着脑袋任由他搂着,有些昏昏欲睡。
车窗外光影绰绰,闪烁的霓虹一道一道洒进来,照在小姑娘绯红的脸颊。
这样安静的简云禾,让谢知言喉腔顿感紧涩。
两年,己物是人非。
那个每天叽叽喳喳围在他身边转的小姑娘,终究是被他弄丢了。
车子停在御景湾院子内,谢知言弯腰把人抱进屋里。
整个过程,简云禾异常配合。
别墅里,所有的陈设都一如当初。
很多简云禾的东西,也还都在。
但其实,自从两人分开,谢知言远去异国后,她再也没有回来过。
那场分手,知道的人虽不多,但也着实算不上体面。
他气急败坏,她歇斯底里。
找不出一丝相爱的痕迹。
往事,总是不堪回首。
两人相拥着陷在沙发里,沉默了很久,久到谢知言以为怀里人睡着的时候。
简云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