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哥们,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了小的,可以吗?”
沈亦然一脸赔笑道。
“行了行了,毕竟是我压在你身上的,既然你这么说,我也不追究了。”
陈鸢无可奈何的放下了双手,监察起自己的身体看看有没有受伤。
奇怪,从那么高的悬崖上摔下来,自己竟然没什么痛的地方。
陈鸢暗自庆幸自己并没有受什么大伤。
沈亦然看着陈鸢也检查起自己的伤势来,他自己也很奇怪,除了被陈鸢长时间压在身上的麻木感,基本也没什么痛感。
“哥们,你有没有发现咱们从那么高地方摔下来身上竟然没什么伤!
这是天堂吗,连痛觉都感受不到。”
沈亦然一脸茫然的问道。
“这里要是天堂的话,你刚才打我那一拳我反应还会有那么大吗?”
陈鸢感觉自己遇到了个傻子一样的人。
“还有,别叫我哥们,我有名字。”
陈鸢看着眼前的男人,身高差不多185cm,长相清秀,他的头发乌黑浓密,微微卷曲,梳理得整整齐齐,显得十分精神。
他的脸庞轮廓分明,线条硬朗,眼睛深邃而明亮,手腕上戴的大金表给人一看就是那种又傻又有钱的……地主家的傻儿子……“好好好,我知道了,那哥们你叫啥名字啊?”
沈亦然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问道。
“我叫陈鸢,鸢尾花的鸢。”
“小爷我叫沈亦然,亦然的亦,亦然的然。”
陈鸢听到沈亦然的回答,捂脸深吸一口气。
地主家的傻儿子,无疑了。
“好了好了,沈亦然,我们现在先看看我们在哪里。”
陈鸢往自己西周看了看,西周有着稀松的灌木,灌木呈现出一种奇异的紫红色,叶子边缘带着锯齿状。
陈鸢伸手触碰了一下,那叶子竟像有生命般卷缩起来。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