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跟着雾气就出来了,这种感觉可真太奇怪了。
刘光福觉得太好玩了,他把手再次放到小腹,想要再次感受,结果他使用各种方法也无法,他感觉自己在做白日梦。
躺在床上,百无聊赖的他,这时候才想到了自己的处境。
怎么家里人这么多天都没来看自己,为什么他会不明不白的挨这一下子?
家里虽说不把他和他二哥当回事,经常的打骂,但该念书也让念了,也没有饿到他们,这是发生了什么情况啊。
“大夫,6床的那个刘光福怎么样了?”
这时候走廊里传来了一个听着非常熟悉的声音。
“哦,你是他什么人啊?”
“我是他们院的一大爷,就是我给他送过来的。”
“哦,己经醒过来了,不过预存的医疗费不够了,需要再交20万,明天就可以接他出院了。”
“好的,我一会就去交,我现在可以去看看他么,去吧,他现在暂时没事了,但还需要观察。”
刘光福立刻坐了起来,这院他实在是不愿意在住了。
开着的门进来了一个方脸的大汉,满脸的胡茬和蔼的笑容集中在这样的一张脸上,净意外的和谐。
“一大爷,您来了,嗯,光福怎么样了,好点了吗?”
“好多了,我都没事了,医生非要我再观察两天,我都烦死了”。
“另外,一大爷我家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妈怎么没来看我?”
刘光福问道。
“嗨,你们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