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宽慰,连忙附和:“那萧浪,我见过几回,是个硬茬子,帮内好几个喜欢挑事的在他身上都挂了彩,只是......只是如何?”
陆沉嘻着脸一笑,像是知道瘦猴要说什么一样。
“只是听说他连杏花楼都不屑一顾,又怎么会去奸淫帮主的小妾呢?
而且,那还是个怀胎十月、即将临盆的大肚子啊。”
瘦猴见陆沉面色如常,才鼓起勇气说完。
“一尸两命呢。”
陆沉啧了啧嘴。
“那萧浪被追杀是在两天前,而帮主小妾昨天还好好的,你觉得呢,瘦猴?”
“啊!”
瘦猴猛地一哆嗦。
“那岂不是说这行诡事者另有其人,这黑锅扣在萧浪头上,真凶帮主就不追究啦?”
“嘿嘿,这你就不懂了。”
陆沉冷笑。
“追查不起的人,只能作罢。”
“找萧浪这个替罪羊,追杀他既名正言顺,又能避免帮主头戴绿帽而不敢报复被人笑话的骂名。”
“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陆沉说得风轻云淡,心中里却又想:“也不知道那小妾肚里的孩子究竟是谁的,若是我的,没这档子事,生下来让帮主替我养儿子,那倒也是桩美事。”
“原来如此。”
瘦猴恍然大悟,打了个哈欠,抬首望向了山巅。
“遭了,三当家的。”
他突然喊道。
“怎么了。”
陆沉扭头一问,见瘦猴一副惊吓过度的模样,手里提着的灯笼都掉在了地上。
“人......人呢?”
瘦猴呆呆的说,“山上怎么没有火光。”
陆沉眉头一皱,迅速站起身,目光扫过前方漆黑一片的山林,心下不由地一冷。
的确,按照先前的部署,帮众们应该己经分散开来,开始搜山,火把的光芒应该星星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