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久了,两家便慢慢断了联系,这门婚事也就逐渐被淡忘了。
这些,她原本是不知道的。
首到父亲病重去世前,担心孤苦无依的她没有一个好的归宿,这才给定远侯修书一封,并将此事告诉了她。
定远侯信守承诺,当下便回信定好婚期,只待苏倾沅及笄便完婚。
自她与秦砚池婚期定下来之后,暂时借住在二叔家的她没少被他们幸灾乐祸,冷嘲热讽。
二叔说她命软福薄,定远侯府那等高门大户岂是她能高攀的起的。
婶娘说那位秦世子可是个人人避之不及的煞神,死在他手上的人命数不胜数。
就连堂妹都嘲讽她,若是日后被打残了死在外面就好,可别拖累了她们家。
她只恨自己年纪太小,没有能力护住父亲母亲的家产,被这对豺狼叔婶平白夺了去不说,寄人篱下还受尽他们的冷眼和虐待。
不就是嫁人嘛,有什么好怕的。
左不过是从这个火坑,跳到另外一个火坑,都是寄人篱下罢了。
日子再苦,还能苦到哪儿去不成?
再不济,自己父亲也曾是定远侯的救命恩人,若真有了难处,定远侯总不会置自己于不顾吧?
苏倾沅双手搅着手中的帕子,思绪翻飞。
首到喜轿停下,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伸了进来,苏倾沅盯着那只大手看了许久,才回神。
这是,到了?
那只大手的主人显然等的有些不耐烦了,手指勾了勾,示意她快一些。
苏倾沅到底是个刚及笄的小女子,出嫁前也并未有人跟她交待过成婚细节,哪里见过这等阵仗。
慢吞吞的刚把小手递过去,便被那只大掌一把握住,借力虚晃一拽。
苏倾沅吓了一跳,脚下一软,向前栽倒过去。
等她反应过来时,想抓住什么稳住身形己经来不及了。
苏倾沅面如死灰,完了完了,这下子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