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人影被掐着脖子一把举起。
“放开,放开我。”
人影出声求饶。
“做狗唯一的价值,就是听话,姜鸿瑛,你要是再敢自作主张,我就杀了你。”
是一道低沉暗哑的男声。
快窒息的姜鸿瑛的连连点头“是,王爷,我知错了。”
“哼~!”
姜鸿瑛被狠狠甩在地上,男人拿下面具,站在月光里的他,更显清冷矜贵男人抬脚踩住往外溢血的伤口,居高临下漠然道“我送你进宫,只有两个目的,你还记得吗?”
姜鸿瑛疼得青筋蹦起,牙齿打颤“一是阻止皇上与皇后同房,二是勾引皇上。”
“那你今日为何将这机会,拱手送人?”
男子狠狠用力,碾踩她的伤口姜鸿瑛疼的心颤“王爷,王爷不可再用力,若是我伤了脸,定会引起怀疑,王爷我......。”
“哼~!”
男子一脚踢开姜鸿瑛脸。
姜鸿瑛捂着脸,蜷缩地上,团成一个团。
今日救驾之功,绝非她想让出,只是她身上的伤不足以她能在烈马的冲击下,活下来,若她不能活着,那这一切于她而言,又有何意义?
身长八尺,宽肩窄腰的男子,像是看chusheng一般漠然注视她,欣赏着她痛苦的模样,转了一圈又一圈,缓缓蹲下,一把掐住她的脖子,狠狠扯下她的面罩。
端详她精雕细琢,未施粉黛就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
姜鸿瑛见他如此,认命似得闭上眼睛。
一番云雨后。
姜鸿瑛衣不蔽体,生无可恋的躺在冰冷的地砖上。
而早己穿戴整齐的男子,丢下一句“姜鸿瑛,在这宫中,你唯一能信的只有我,至于你相助的林家小姐,他父亲当年是你父亲的得力干将,若不是你父亲将人压得太狠,让他看不到出头之日,他又怎会成为诬陷你父亲是细作的一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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