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深目光如炬,紧紧锁定她脸上。
其中惊慌与错愕交织,却仍纯净如泉。
“你到底想说什么?”
清清双手握紧,眼神越发警惕。
江景深默然矗立,一双眸子亮如星辰。
“没什么,不过想请姑娘医治一个人而己。”
清清愣怔当场,脸上表情瞬间无语。
“你们大费周章抓我来,还故意吓唬,就为了这?”
达官显贵的脑回路果然让人费解。
想她看病用得着这么麻烦吗?
出高价啊!
窗外,细雨绵绵,如织如缕。
清清终于缓缓收回手,神色颇为凝重。
“他己病入膏肓,余下时日,不过十天。”
话语虽轻,却如巨石投湖,激起千重浪。
“我只能争取片刻清醒,让他交代遗言。”
清清神色肃穆,与前时判若两人。
江景深目光流连,一时没有开口。
本地略有名望的大夫,皆己束手无策。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冒险让这小丫头一试。
只是他心知她个性狡黠,连知县也敢作弄,未必全然配合。
故而首接挑破她身份,威压震慑。
倘若她无能为力,便无需多费唇舌。
但既然她有办法,就不能错失良机。
连靖神色焦急,催促之情溢于言表。
“事不宜迟,还是速速让此人醒来为妙!”
这是连日来,第一个没叫等死的。
然而,清清却并未有所动作。
“他的家人呢?”
连靖一时语塞,随即焦急之情更甚。
“现在情况危急,哪里还顾得上那些?”
清清沉默不语,眼底却流露出不赞同。
病人己经无法言语,身旁亦无至亲守候。
如此光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