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谁知一转眼又回到了谢恒将她送给萧逸的这一天。
这一世,她不再是被人蒙骗在鼓里的傻子。
那些骗了她的,欺了她的,拿了她的,害死她的,她要他们通通都付出代价。
夕颜红着眼系上腰带,转身看到萧逸只套了裤子,上身还裸着,顿时又急又气。
“你能不能快一点?”
“啧,嫌我慢了?
刚才求我快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
萧逸懒洋洋地靠在床头,声音暗哑,带着丝丝说不上来的邪魅之意。
夕颜想起某些旖旎的情形,又羞又恼又恨,脸涨得通红。
好在理智尚在,知道谢恒和婆婆马上就到。
这一世,她绝对不能被捉奸在床,让婆婆日日有借口骂她娼妇。
强忍着身上的不适,她下床准备整理乱成一团的床铺。
无奈身子一软,一头栽倒在萧逸怀里。
这时,婆婆淮阳郡主不满的声音在院门口响起。
“不是我说夕颜,天还没黑呢就勾着你往内院跑,商户之家教出来的闺女就是粗鲁不懂礼教。”
紧接着是谢恒温润的声音。
“是儿子的错,刚才下人来报,说看到景王三叔朝内院这边来了。
景王三叔的性子您也知道,儿子担心吓着夕颜,所以急着回来看看。”
淮阳郡主的声音拔高两分,“景王进了内院?
我的天啊,赶紧去看看。”
母子俩的脚步朝着正房走过来。
夕颜扭头看看乱成一团的床铺,再看看仍旧在不紧不慢套衣裳的萧逸。
急得眼泪都下来了。
来不及了。
重来一世,难道她还要重蹈前世的覆辙吗?
她不甘心啊。
大拇指颇有些粗鲁地帮她拭去眼泪,声音带着些许不耐烦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